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不能改變的事情，即使那件事情是你從小到大都以為的真理。
我想先邀請大家本週六（2016年12月10日）一起加入在凱達格蘭大道的讓生命不再逝去，為婚姻平權站出來音樂會，尤其如果你是異性戀也支持著婚姻平權，更希望你可以一起加入，讓正在為自己的權益奮鬥的朋友們知道他們並不孤單。
以前在美國念高中時，學校有一對女老師，共同領養了一位女孩，這位女孩也是我的學姊。她是我認識的人之中，既溫暖又剛強的一個人。我從來沒有因為她是女性、性向或是她的成長背景就覺得她一定是怎麼樣的人。
所以別拿同性婚會影響小孩當藉口，一個善良的靈魂從來都不需要凡人創造的標籤。
後來，我在美國有好幾對同性朋友和朋友的朋友在同性婚姻法通過之後，都先後的結婚了。不是特別為了證明什麼，就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在生命重要關頭時，彼此可以受到法律的保護和保障。
幾年前還住紐約時的某個十二月早晨（正確來說是12/16，感謝臉書提醒），我走出房門，正好看到室友朋友戴著聖誕帽要出去。本來以為她只是心血來潮，結果我自己一出門，看到街上幾乎每個人都穿著聖誕裝！
後來才知道原來這是紐約每年固定的慈善活動 SantaCon (http://nycsantacon.com)，禁止政治商業和情色行為，目的是要把聖誕節的歡樂傳播給大家。
而2016年的SantaCon就是今天！（12月10日）在紐約的人可以去湊個熱鬧！（在台灣的大家請去凱道，為婚姻平權站出來）
每年的集合地點都不一樣，主辦單位SantaConNYC會在前一天晚上於網站上公布SantaCon的集合地點（Santa welcoming red-carpet venves），接著大家就會跟著主辦單位設計的路線上街遊行。不少酒吧也會參與活動。但要進入venves，前提是要先在網站上捐款，而且有五條規定：
雖然說中國跟台灣追朔到某個程度都有著相同的文化根源，但到底隔了一個海峽還有幾十年的文化隔閡，也由於政府政策、兩國經濟狀況的不同，造成了家庭在教育、養育孩子上的差異。而這個差異在要不要給家裡學琴的小孩買鋼琴上充分地展現出來。
早年台灣經濟繁榮時，大部分的家庭還可以說買琴就買琴，這幾年已經榮景不如以往了，精打細算是一定的，只要別跟老師亂殺價就好（延伸閱讀：當鳳凰花開時之音樂新鮮人們！請不要貶低你的價值）。反之，中國現在正是經濟能力爆發的時候，尤其父母對於孩子的教育更是不手軟，要學琴就要買琴幾乎是理所當然的事。
我在上海有一個學生Vivi，年紀大概八歲多，她鋼琴底子打得不錯給一開始的啟蒙老師打得不錯，可是中間換過幾個老師都在推著她考級，結果反而把她弄得對鋼琴反感不愛彈了。（我個人是對於讓學生重新喜歡上彈琴這個能力蠻有自信的，媽媽也說我是Vivi這一陣子試過這麼多老師以來，第一個她願意跟我上課的小孩，我覺得榮幸。）
但是Vivi開始跟我上課的頭一個月都沒有練琴，問了之後才知道小薇家以前是租琴，可是之前租用的琴音色不好，剛好租約也到期了，媽媽決定要買，於是就約了時間要去看琴。但偏偏能看的時間落在星期一，Vivi一知道臉馬上垮下來，堅持說她要自己選。結果媽媽當著我的面跟小孩說：
「妳要上學啊！我試著跟老師改看琴的時間，但如果改不了，我就中午去學校接妳好不好？媽媽想要妳這次真的好好堅持下去，所以只要妳想要的媽媽都願意去做，好不好？」
// 關於生活 //
自從來了上海之後，每天都很早起，而且不是普通的早，是五點半、六點那種早。以前在紐約時也是這樣，就算整天沒有事，身體也是會在七點時自動清醒。
起來後會簡單的弄個早餐，喝杯水泡壺茶。如果糧食沒了就會下樓去跟天天都在家門口賣菜的阿姨買些青菜，為午餐或晚餐做準備，或是走出小區跟附近賣水果的阿伯買一串香蕉。然後，會在太陽正巧灑進陽台時坐在桌前，聽著附近鄰居用二胡拉著中國的曲調，打開電腦開始一整天的書寫、備課工作，一邊感受整個城市慢慢甦醒的聲音。或者會穿上好走路的鞋子，在逐漸進入初秋的上海綠蔭下用早晨的時間快走。這時的空氣中已經不再瀰漫垃圾的味道了，取而代之的是清爽的微風和不黏不膩的氣溫。
賣水果的阿伯和賣菜的阿姨會在我路過時堆起親切的笑容和我打招呼，幫我換過鎖芯的鎖匠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會走進超市裡偷偷看著旁邊的上海奶奶怎麼選散裝的雞蛋，接著在日正當中以前，回到家裡。
我忽然想起好久好久以前的一個願望，那個願望是可以在不同的城市裡住下、生活、還有工作。這才發現，原來這個願望又在我一不注意時不知不覺地實現了。
在紐約唸音樂院時有一堂鋼琴主修必修的鋼琴教學法，除了教學上的「手段」，教授也會和我們傳授不少教學生的眉角。
有一天，教授問我們認為自己在紐約教一堂私人課程應該收多少錢，同學的答案從15美金到50美金都有。教授一聽當場昏倒，義正嚴辭的告訴我們，我們再怎麼說都是數一數二的音樂院所培訓出來的學生，在學時接學生收50就是理所當然了，畢業後一堂課收到80美金，以紐約的高消費來說，也算是合情合理的。老師說：千萬不要貶低自己的價值。
如果你以一般勞工的時薪來看，這樣的時薪當然是巨高，但大家真的不要因此覺得我們這種教個別器樂教學的老師很爽。大部分的時候大家都只看得見上課的那一個鐘點，卻不知道老師除了那一個小時之外，上課前還是要備課、要想適合學生的教法、想進度、想要怎麼維持孩子的興趣，必要時要定期用上課外的時間和家長溝通孩子的學習狀況，除此之外還要投資金錢買各種教材來做參考資料。我在紐約時曾經和一位很瘋狂的老師共事過，他除了上課時就已經超級投入之外，還會每天要學生寫練習日記，『每天』回報給他。而且其實很多老師常常會上超過時間，但哪一次你聽說過老師去跟你多要那10~20分鐘的學費（倒是有些家長會為了老師那一次少上兩分鐘而嚷嚷抱怨著。）
這些還只是冰山一角，我就不提老師們要成為可以做出有品質教學的老師，在這之前為了裝備自己是下了多少功夫（和金錢），我也不要說今天學生可以說不上就不上了，我們的收入基本上是不固定的，我們也沒有公司幫我們保勞健保沒有三節獎金也沒有退休金沒有育嬰假要育嬰假要自己放但可能放完學生也跑了噢（結果我什麼都提了。）
當然，市面上的確有很多收費低廉的老師和音樂教室，只是這年頭很多家長都把學才藝當成買菜。市面上音樂教室其實收費真的很便宜了，喔不要忘記，在音樂教室教的老師還要被教室抽成喔～但有些家長卻還要問有沒有送東西，兩個小孩一起上有沒有折扣 ... 。誰不喜歡俗擱大碗，但不要忘記一分錢一分貨。你要學費打折，那我們教學可以打折嗎？我可以比較不認真教你的孩子嗎？
Fei晚餐訂了雲南菜餐廳的位子，在新天地。我依稀記得十年前跟著家人到新天地的時候，新天地只是一棟建築物（但說實在是沒有印象），現在已經成了一大塊區域。
中國的領土範圍跨越了各種氣候，各個省份也有自己獨特的飲食風味。在台灣，雲南菜大都是跟泰國菜混在一起的，吃來吃去也吃不出個所以然。Fei說這間是她雲南朋友 了後說道地的，就帶了我和朋友來吃了。
朋友迷路晚來，我們看著有著美味佳餚圖片肚子咕嚕嚕的叫，便忍不住先開點。
Fei和我一樣，從以前還在紐約時便喜歡到處吃吃喝喝的，都是名符其實的Foodie。上海有點像亞洲的紐約，一直都是中國交通、經濟的樞紐，人口最多的國際城市，也因此，除了本地就有的美食，來自全世界的好料也都紛紛進駐。我跟Fei扎實的履行著「民以食為天」這句話，一早醒來第一件想的事，就是今天要吃什麼。
Fei教室的另一位鋼琴老師是上海人，推薦了我們去吃上海道地早餐。原本以為只是一間餐廳，殊不知是像百貨公司的美食街一樣，整層樓都是上海的道地早飯。我忽然想到昨天德國朋友跟我說『上海的mall好多都是以餐廳、食物為主，精品、衣服反而是配角』，這話果然是真的。
跟Fei繞了一圈又一圈，食物食物食物，看得我們眼花撩亂，遲遲拿不定主意要吃什麼。人家推薦的上海大餅、飯糰、油條豆漿，所謂的四大金剛是肯定要吃的。繞著繞著，忽然，「上海菜飯」四個字映入我的眼簾，上次吃到菜飯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 那是在新店路邊的小店面，現在叫我自己去找那家店一定是找不到的了。我口中的唾液瞬間開始分泌 ... 配料又是臘腸、又是香菇的，此外還有四五種選擇在菜單上，對於我這個有選擇困難症的天秤座來說，實在是種折磨。
後來終於決定點了香菇菜飯，一旁佐的是我愛的辣豆瓣醬，好大一盆，吃不完。據說，這類上海傳統早點已經越來越少人吃了。原本這些都是家常的飲食，媽媽會做給孩子的，只是現在各方面都漸漸西化，飲食當然也不例外，小孩們都不愛吃這些了，我們這輩算是最後一代會吃這些東西的了。
許多人說上海消費比台北高出很多，我其實不特別覺得。當然房租貴很多，但在日常生活上，這碗mall裡菜飯的價錢，其實不會比台北的百貨公司裡貴上多少。當然，若是要以人民基本工資來衡量，上海一定是比較貴的，但我自己是有感台北這幾年來貴上好多，從我03年剛離開台灣時一盤蚵仔煎35元，到現在動則55, 60, 70元 ... 。
距離上次來上海，已有將近十一年的光陰了。這次來一半是為了工作，一半是為了探望四年不見的大學兼研究所同學。在上海開設音樂教室的馬來西亞華僑好友到機場來接我，接著，我們坐上計程車，往西前進。
也許是第一次造訪中國時，被密密麻麻的人群還有攝氏43度的炎熱的氣溫嚇到，在那之後對中國的印象便一直不是很好；又加上台灣近幾年來中國遊客氾濫，而出來觀光的，又或多或少代表著一個國家的門面。因此，我記憶裡的中國便顯得不是那麼可親了。
而這些年來，我總是從造訪過上海、長居過，或和上海人交手過的友人口中聽過不少事情：上海人的厲害（尤其上海女人）、上海人的勢利、上海人的 ....。告訴我這些的絕大多數是台灣人，個個對我耳提面命，叫我去了要小心點，如果要和他們共事可能會被氣死，千萬不要被欺負了。
十多年畢竟也是漫長的，我的上海印象早已模糊。我又陸陸續續的認識許多被中國「吸進去」的西方朋友：加拿大、德國、比利時...，我從他們的雙眼，看見和自己想像中不一樣的中國。我想，中國其實好大，對於西方人，中國的一切對他們來說，又更是份外不同吧？反觀自己的確是因為各種因素，導致心裡對於中國的觀感變得複雜了。於是我告訴自己，得帶著沒有色彩的眼鏡來造訪這個城市。
就不過是另一個地方，得帶著新鮮的眼光，和去別的國家一樣。
說到台灣的1990，我會想起張惠妹的《聽海》、《Bad Boy》、《姐妹》 … 。我記得那時CD還不流行，如果想要重複聽一首特定的歌曲，總得按下rewind、內心數著1, 2, 3, 4, 5 … 再按下pause，完美倒回要replay的那首曲子。雖然自己已經很久沒上KTV了，但深知一旦走進去，必點的還是這幾首。
而在我爸媽年輕的時候大概就是校園民歌或是美國經典西洋老歌了：潘安邦的《外婆的澎湖灣》和《陽光與小雨》、由三毛寫詞齊豫演唱的《橄欖樹》、王夢麟的《阿美阿美》和《木棉道》 ... 當然還有Bee Gees、披頭四和木匠兄妹的歌啊！雖然這些曲子在流行時都離我出生還有段時間，但不知道為什麼我也是朗朗上口。
然後我想著，更早以前流行的又是什麼呢？我想起了某個午後，阿嬤家的音響流瀉出日本民歌，還有那一首《夜上海》，是周璇演唱的。當時感覺耳熟，卻已經忘了自己第一次聽見這首歌是什麼時候了，好像是在有李連杰的《神鬼傳奇3》裏吧？女主角的哥哥在上海開了舞廳，那個場景描繪出了上海當時的絕代風華，而站在舞台上演唱的女伶所唱的歌曲好像就是《夜上海》。
《夜上海》一曲則來自由香港華星影片公司在1947年所上映的一部電影《長相思》（又名：燕燕于飛）。周璇在電影裡唱紅了夜上海，也讓此曲成為時至今日仍膾炙人口的歌曲。《長相思》將時空拉回八年抗戰時期因著第二次世界大戰而成了歐洲難民庇護所的上海，這段歷史也連帶影響了上海當時的音樂文化，而《夜上海》所飄散的濃厚爵士風情便是上海深深受到歐美風氣薰陶的最佳佐證。
《夜上海》（曲：陳歌辛；詞：范煙橋）
在德國邊界城市Aachen的兩個星期，我們租了一台車，是在台灣沒有看過的西班牙國產車 León，我們給這兩星期的夥伴起名叫Hector，是台馬力十足的車，很有power。
這是來歐洲幾次旅行第一次租車，嚴格說起來也不算是自己租車，因為一切都有身邊的男人照顧好了，我只要當白癡，每天開開心心的出門就好。
然後我還真的忘了上次出門旅行，可以徹底當白癡是什麼時候了，因為一個人旅行總是會將警覺性拉到最高。上次自己從保加利亞坐夜車到羅馬尼亞時，巴士上坐我附近的男人一路上一直盯著我看，讓我毛骨悚然，根本無法好好休息。所以，可以在車上睡到流口水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住在Aachen的好處也是開車不到一小時就可以抵達比利時或荷蘭，開個三小時就可以抵達盧森堡，所以我們去比利時的列日(Liège)吃了Frits Pomme、去盧森堡吃墨西哥菜(?)、在店家都休息的復活節補假週一去荷蘭的Eindhoven閒逛、採買日常用品。
盧森堡
(photo: ONE WAY | by kennymatic ONE WAY | by kennymatic)
我：「欸，馬其頓的年輕人現在最熱門的話題是什麼？」
M：「失業、政治，還有最常被提及的：你要搬去哪裡？」
剛剛無意間找到一個有趣的網站，可以在上頭比較世界各國的城市生活開銷。data都是從過去一年收集而來的，任何人都可以上去update，所以某種程度上應該算是挺準確的（除了台北在進口啤酒金額這塊的data實在寫得太低了。）
有興趣的人可以去觀察一下：
http://www.numbeo.com/cost-of-living/
比較項目分得很細，從民生用品（白飯、麵包、水、番茄、洋蔥、雞肉 ... ）到治裝、房租、房價、收入，甚至健保、空汙、生活水平、犯罪率、交通 ... 基本上你可以拿世界上任何兩個城市互相做比較。
